今日主题曲:【陽だまりの小部屋- MANYO】
矛盾和拖延的半个月
距离上一次小记又过了11天,当然由于头文件设定问题,在小站上点3.18的小记会跳转到3.5,懒惰和拖延的我又拖着不解决这个bug,所以在外界看来我可能接近一个月没有更新了。
这半个月的我在小记这件事情上其实很矛盾,每当我有正事做的时候,我就很想更新小记;而每当我很空闲的时候,我就去做诸如打游戏、网上冲浪等别的闲事去了。实际上,正如上一篇小记所说,有很多堆积在心里想说的东西,以至于真正开始记录的时候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可能以后有什么想记录的想法还是马上开始执行比较好。
最近在价值观和人生观上的辩证心理矛盾
既然不知道从何说起,那就从最近和最有感触的地方开始吧。
客观地回望过去,从大学开始到现在,我确乎是浪费了很多时间。但在主观的体验上,我却又似乎是比较充实地度过了每一天。这种主客观认知的矛盾足以说明我短期的规划安排行动和我长期的理想价值目标是存在矛盾冲突的。
曾经的我曾经认识到:很多痛苦实际来源于高远目标欲望与客观现实不一致的现象。这就意味着要解决痛苦的切入点就是使得欲望与现实相匹配。要做成这件事情,人们理所当然会找到两个着力点和两条道路:一条道路是通缩欲望,只要降低需求到一定程度自然就能较为轻松地实现欲望和现实的一致匹配。另一条道路是,通过不断发挥主观能动性来改造现实,使得客观物质现实能够满足实现目标和愿望。
但在实际的实践过程中,这两条路线在执行过程中也是会产生痛苦的。
人对于物质不断扩张的欲望或许植根于基因,或许就是为了鼓动人去不断拓荒进取进而达到更好的生存。因此,通缩欲望的行动意味着对于人性的压抑,其过程必然也会带来精神上或者物质上的痛苦。然而,为了继续推进这个路线前进,具有创造性的人类们还是创造出了不少方法去对抗这种压抑欲望和人性的痛苦,最典型的方法集合便是宗教。其中,佛教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例子,历史上无数的佛学大师发挥了无穷的智慧创造了无数佛学经书经典进而给人们在破欲这条道路上有了更多的工具和方法论。借助这些工具和方法论,或许真的有人实现了从主观层面上的破欲而达成超然于物,脱尘于世的境界。但终究我仍未尝试过佛学的思想和方法,所以暂且不下定论评价。
而到了现代,更多的人们似乎发现了更易行的方法————借助别的方法转移注意力,或者说是转移欲望。世俗中健康一些的人可能会沉浸在网络,通过网络中乐子欲望的满足来消解对现实物质欲望的扩张;更极端的人可能通过酗酒香烟甚至毒品来麻痹自己的感官,以迷幻感官形式追求到欲望的满足。
如果要放手一搏去实现欲望和目标呢?欲望的无尽扩张性和个人能力的有限性矛盾终究会凸显。举个例子,如果一个人有着很强的争胜欲,想要在一切竞争中取得优胜以满足自己的争胜欲。那么他可能会在竞争学业中遇到如下情形:在小学相对宽松的竞争环境中,通过一点点天赋和一点点努力就能优胜脱颖而出;脱颖而出的结果即是进入一个优秀的初中,然而一个优秀的初中就意味着更加激烈的竞争环境,也意味着需要更多的天赋和努力才能够达成脱颖而出的目标。在如此反复的过程中,这个不断追求争胜欲的人极大概率会在不断扩张的欲望中触碰到自己的能力边界,即尽管付出了自己的最大的努力也难以实现个人的欲望和目标,这种现实也是对努力者的最大的残忍。
在努力者触碰到欲望与现实不匹配的矛盾后,可能就像我现在这般尝试做出改变,也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像我一样在这里思考和胡说八道呢。写到这里,我便发现自己的文章思路逻辑已经有些别扭了,但是我又不想调整文章结构,或许保留上文的原文,能更好地展现我思维的过程。但为了理清逻辑,我还是再做一段补丁来整理逻辑。
在我上文的推导中,人的欲望发展一般可以推导成:人会不自觉地追求欲望,追求的结果或许会成功亦或许会失败。成功之后的人会不自觉地扩张自己的欲望,然后付出更大的力量去满足自己的欲望;失败之后的人则不得不找到解决欲望不得而痛苦的方法。为了解决现实和欲望的“供求”关系,一般的想法自然是从两个不同路径解决“供求”问题:一个是供给侧调整,即发挥更大的主观能动性,调整成更科学更可行的方法论来实现更大的供给进而实现对欲望的满足;另一个路径自然是对于不可行的欲望进行“通缩”,这种“通缩”的过程中极大可能会带来新的痛苦,人们可以通过心理、宗教、甚至生理化学的方法缓解这种通缩带来的痛苦,从而实现长期的自我和解。
想到这里,我似乎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无论是拼命实现欲望的路径,还是通缩欲望的路径,我都以自己的方式实践过尝试过,但是实践的现实告诉我两条路都不能很好地解决矛盾。通缩欲望的我并不能做到完全的通缩欲望,或者说通缩欲望反而让我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更大的痛苦。正如人们说的“躺又躺不平”的状态。认识到这一点的我,又想要掉头走上激发主观能动性、利用科学的方法论去改造现实的路径。
在这里,我又重新审视了这条路径。或许,我对这条路的认知有了一些偏差。由于,我曾经的失败尝试,以至于形成了“习得性无助”的心理条件,条件反射性地反对这条道路。但在今天重新思考之后,发现自己可能抓错了主要矛盾,或许主要矛盾不是努力解决问题实现目标和欲望这件事情上,而是错误的世界观而方法论。但是过多接受的负反馈让我像古手梨花那般开始对命运产生无力感,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陷入失败主义之中。所以,或许我需要在思想上进行一些拨乱反正的工作。
拨乱反正的尝试: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
在努力的过程中,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是必须要搞清楚的问题。
我长期受到马克思主义哲学、辩证唯物主义熏陶,其中的矛盾论和实践论的相关观点或许能有所帮助。
实践必须要符合客观实际,这是对的。符合客观实际的实践意味着需要符合客观世界的认识,而检验认识的正确性又必须要通过实践来实现。一开始的认识和方法论必定是脱离实践的,这就意味着实践必然是曲折的、会遇到挫折的。而一遇到困难就条件反射地逃避问题,或者不抓主要矛盾就一股脑改变方针,这是错的。要实现正确的实践关键在于,要抓住问题的主要矛盾,然后修正认识和方法论,进而尝试去完成正确有效的实践。
这里会出现一个比较大的困难,即如何抓住问题的主要矛盾。可能需要从认识实践的认知提升入手,遇到问题要从长计议,看待问题要切忌主观性、片面性和浅层性。而按照我的习惯,我又可能会对这种“从长计议”的事情做拖延,那么我又应该如何用实现自己认知行动在正常高效可持续的轨道上运行呢?是否要用“法治”来取代“人治”?一个个问题都被摆上了台面。
如果是往常的我,面对这些问题的一个比较好的表现就是避免妄下结论。我长期以来都明白一个道理————即毛主席《反对本本主义》中强调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于是对于很多虚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我都很谨慎地做价值判断,甚至于不做价值判断。但现在的我意识到,不应该止步于不做价值判断,而是面对未知的事物要将其加之于实践检验,进而有底气对具体问题做判断。
回到是否要用“法治”来取代“人治”的问题,诚然,我在“法治”和“人治”的道路上都遇到过问题。但现在要看到“人治”的问题可能是系统性的,几千年的社会历史经验都表明“人治”的社会无法长期有效的运行,“法治”才是进步的趋势。目前来说,“人治”在可见的范围内无法实现我的长期目标地实现。而我当年的“法治”之所以没有实践成功,问题的主要矛盾可能更不在于法治,而在于法制的不合理性。
因此,我应该有信心地判断:“法治”是对的,执行错误的法制是错的。要检验这件事情,我必须重新建立“法治”体系佐以正确的“法制制度”。
群青广播的转变
思来想去了很久,最后还是觉得群青广播掺杂了太多个人生活的小记这件事不太合适。于是想做出新的改变,将日常生活的琐碎记录从群青广播剥离开了。群青广播主要保留自己日常的的一些思考和随笔。